“夫君说的是哪一桩?”
话已经到了嘴边,司九楠却如何都不想说出来,似乎是启齿都叫人难受般, 半晌才道:“他……”
“他喜欢我?”甘幼宁接了口,笑着瞧他。
“嗯。”
“夫君不是也知道?”
“……”半晌,才听他回,“那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了?”甘幼宁挣了一下,趁他出神收回手来,又起身趴在被筒里,瞧住他道,“夫君不告诉我,不就是不想我多想吗?我亦如是啊!”
司九楠无力反驳,却又觉别扭,还是辨白了一下:“不告诉你,怕你本不知晓,反起注意。”
“哦~~~”甘幼宁一调三叹地应了,叫男人无端就又拿被子将她蒙了。
奈何被子里笑得更大声了,司九楠便就没了气性,三五下就起身穿好了衣服。
甘幼宁从被子里拱出头来,故意扬了声音唤:“哎呀,夫君你说这个伤口它还好不好的了啊?若是留了疤可怎么办呀?”
男人动作到底是顿住了,而后,折身便就去边上箱笼里翻找了一下,重新回到床边。
甘幼宁搂着被子嘻嘻笑着,不想肩头陡然一凉,男人已经伸手过来将那小被子给扯了去,连带着衣裳都被拉开。
“呀!大清早的,夫君这样不妥吧?”甘幼宁退了一步,眼里却是满满的调笑,“奴家不要啦!”
“……”司九楠垂首,突然一笑,“不要什么?”
这回轮到唱戏的哑了声,甘幼宁眨巴下眼,不过一瞬便就回过神来,复嬉皮笑脸扯了他一只手:“哎呀,夫君好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