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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提了裙裾出去,光是瞧那背影,倒也猜不透心思,司九楠片刻才去瞧那已经不知何时坐到了石凳上的人:“如何?”

“脖上应无大碍,只疤痕却是免不得。”

“无妨。”司九楠依着他也坐下去,“只要不复发作,便就是好的。”

木行水这才又看了他一眼:“夫人问了其他事。”

“何事?”

“不可说。”

司九楠顿住,而后淡道:“可是想问你女子心事?”

“是。”

“木兄你……”司九楠觉得好笑,“既是不可说,又如何这般承认?”

木行水却是端得一脸自然:“本以为你不知,便是替她守医者之道。可你既知晓,便是替她行医者之道。”

上一世这人替甘幼宁把过脉后,也是不愿与他多说的,因着药谷有训,求医者私不可示,若非撞见他与徒弟研究与她的汤药,司九楠也不会知晓。

“木兄觉得,现下与我说了,是如何替她行医者之道呢?”

木行水沉默了一刻,才慢慢道:“暂时不知,只若需调养,要亲近之人看顾,你为亲者,最是合适。”

司九楠点了头,却并未应是:“可是很难?”他隐约记得,这是娘胎里带的虚弱,很是棘手,不然上一世也不需得他那般钻研。

“不知,第一次见。”木行水想了想,“可以慢慢尝试。”

“她可会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