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不是晓得了什么?倒也不像。甘幼辰试探问道:“那你回去……”
“兄长放心,宁儿此番回去定是会尽一个妻子的本分,你不是说最近朝中乃至商事都不好做么?”甘幼宁朗声道,“我自是更要回去为夫君排忧解难,做个解语花才是。”
可别吧,甘幼辰觉得她什么都不做比较好,可女孩子的心思,他到底猜不透,只见她去意已决,拦也拦不住:“这样,父亲那边,我就不与他说什么,就当是你思家心切才走的这一趟。”
甘幼宁点头,复又关切:“说起来,最近究竟出了何事?父亲怎么还不见回来?这都大半日了。”
甘幼辰摇了摇头,自觉与她说不透,只点了一句:“父亲掌礼部,这外朝来人,总是要忙的。”
“外边来人?”甘幼宁脑中搜刮了一顿,“可是北疆?”
“宁儿怎么知晓?”甘幼辰抬头,下一刻,又问道,“妹夫告诉你的?”
当然不是,不过是一点粗浅印象而已,甘幼宁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他最近与我去了南边外祖家,倒是没多说什么,不过我瞧着如今能与大合来往的,最可能便就是北疆罢了。”
“瞧不出,妹妹竟也会关心这些。”甘幼辰从案前行出,“此番他们入关,今后与我朝贸易上应是更上一层楼。后头便就是要商讨其间商路等,最是琐碎。”
甘幼宁点头,想了想问道:“我听闻北疆如今是二皇子坐阵?”
“是。”
“那二皇子今次会不会跟着一起回来啊?”
甘幼辰愣了愣:“妹妹问这个做什么?二皇子不得诏命,不能入京的。”
楚见恪竟是不会跟着一起回来?甘幼宁心中有些犹疑,只怕是记错吧,想来也无甚要紧,便就算了,只对甘幼辰道:“既是如此,父亲当真要忙上一阵子了,到时候,应是还要出席宫宴的吧?”
甘幼辰点头,听面前人道:“那叫父亲好生留意着,听闻北疆自战败便就一直想与大合议亲,这次来,搞不好还要带些王族公主什么的,兄长也不小了,可得抓紧!”
“胡说什么!没羞没躁!”甘幼辰一甩衣袖,“你兄长只是不急,你又做何胡乱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