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楠语塞,他是当真不知的,实在惭愧,歉然道:“九楠的不是,提了表姐伤心事。”
“哪里,”王菀之摆手,“不过你既是问起来他,可是有事?”
“倒是有些事,不过不着急,”司九楠反是不好开口了,“表姐……”
话未说完,王菀之却是拍了下桌子:“啧!既是弟弟有事,那怎么能不着急呢!这样吧,若是那厮明日里好生来求我回去,我就为了你原谅他便是。”
甘幼宁瞪着眼,想着这节奏好生是快,前日里不是还说便是八抬大轿子来也不答应的么?想着便就好心提醒:“姐姐,不需得,有的气该生还是生着吧,免得回去了又后悔。”
“弟妹说的哪里话,我王菀之是放着弟弟的忙不帮的人么?”王菀之觑她一眼,又拍了拍司九楠胳膊,“放心,姐姐为了你,这回便就先原谅了他。”
“那九楠先谢过表姐了。”
“一家人,谢什么?”王菀之收了手,又瞧了瞧仍扶着桌子慢慢踱步的人,“只弟妹这般可是不好,暴饮暴食,最是要不得。”
“是,是九楠没有看顾好。”
“注意着些,毕竟这身子要好生养着的,不然如何给我添外甥玩来?”王菀之也不看他,只对着甘幼宁叮嘱道,“祖母不好与你说,我却是要讲讲的,此前有大夫与我讲过,这女子的身子,便就是土壤,虽是要添肥,可也要有方法,如此才能更好地生根发芽。”
“生根发芽?”甘幼宁诺诺重复了一句,“表姐是说……”
“表姐,”边上人忽而开口,“我们不急。”
“要急的!”王菀之叹口气,“你瞧我这不就是不急,得了旁人白眼不成,如今还要被祖母催着灌汤药,我现在一瞧着那汤盅就反胃。”
甘幼宁听得懵懵懂懂的,沉沉点了头,待得司九楠送了表姐回来,由心感叹道:“表姐也是个可怜人啊。”
男人瞥她一眼,并未接话,只问:“舒服些没?”
“走了几圈,好多了,”甘幼宁揉了揉肚子,“那药丸倒是很有效果,你如何不早些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