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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幼宁见人不上套,有些急了:“可是呀,可是呢,我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保不准就被人拐走了也说不准呢!”

“这边民风尚好,当不会有人贩子。”

甘幼宁瞪他:“夫君怎么能这般说呢!好歹我也是出落得沉鱼落雁,人心难测,夫君怎么就不担心?”

“沉鱼落雁?”司九楠重复了一句,似是在思考这个词的准确性。

“难道不是?”身边的声音已然带了胁迫。

“是,自然是的。”司九楠索性将案上的纸叠好收了,“既如此,夫人想吃什么?”

“那个粉蒸饭!我就差粉蒸饭没吃着了!”甘幼宁兴奋地扬起脸,“去不去去不去?”

“走吧。”

这是答应了?甘幼宁开心,将他挽得更紧了些,临走顺便捞了块桌上的点心。

司九楠瞥眼去瞧:“不是不好吃?”

“哈……”甘幼宁讪讪笑着,“哎呀,你瞧瞧,这手啊——它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啧啧啧。”

“……”

甘幼宁将点心一把塞进了嘴,又扬手将外头立着的蕊儿晚梅屏退了,笑得很是灿烂。

“对了,”行至街头,甘幼宁忽而想起,“昨日倒是忘了,究竟你瞧的那信上印章,是谁的?”

如今二人话已经挑明,倒是没什么好隐瞒,只司九楠自知不好与她说清楚,想了想简略道:“你可知陈皇后?”

“当然晓得,大皇子的母后,本朝前皇后,怎么?”甘幼宁奇怪道,“听闻陈皇后后来一直身体不好,生下大皇子没几年便就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