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是。”司九楠尴尬。
“那是怎么了?”丝毫没有自觉的某人仍是执着,“怎么会好好的就这样呢?”
司九楠实在不想戳她,奈何这人不放手,倒叫他无法自处,终是缓缓道:“方才有人生起气来,没了轻重,应是将我这手腕当面团捏了罢。”
甘幼宁抬起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最后才不确定道:“我掐的?”
“不然呢?”
“……”
晚些时候,王府里遍传了一个消息,传者窃窃,闻者吃吃,到底是叫司氏也听着点东西来。
“楠哥儿与媳妇子房里吵了架又打起来,最后还是楠哥儿受了伤?”座上的老人家不可思议地瞧着面前人,“你确定?”
“说是表少爷房里人出来讨要了跌打药,又去厨房拿了好几个水煮鸡蛋去,厨房里的婆子多问了一句,说是表少爷要用。”丫鬟倒豆子一般复述了一遍,“如今府里遍是这么传的,老夫人可是要奴婢再去打听来?”
“怪哉,那姑娘不是甘尚书家嫡女么?”司氏越发觉得惊奇了,“便就是娇蛮些,瞧着也不像是习过武的,怎生叫楠哥儿这般了?”
下边立着的丫头哪里能置喙这些,便就老实听着,也不插嘴。
“走,趁着还没太晚,你随我过去瞧瞧。”
“是。”
院里亮着灯,甘幼宁蹲在男人面前,伸手搓着药酒,搓得两手都通红了,这才努努嘴:“伸过来。”
只后者有些迟疑,仍是没逃过对方一个瞪眼,赶紧将手摆了过去。
甘幼宁袖子撸着,接了那手腕,口中安慰着:“你放心,我小时候皮,摔伤的可是多,兄长就是这么给我搓揉的。你放心,你这才哪到哪,我轻点,伤不着你。”
说着便就上了手,滚烫,搓上去有些疼,倒不夸张,司九楠这才放心交由她,不再抗拒:“你小时候就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