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楠看了司棋一眼,后者立刻上前去:“表公子这边请,司棋知道一家酒楼很是不错,不若带表公子去尝尝?”
“那哪里好意思呀。”
“好意思的表公子。”司棋笑得很恭敬,就站在他面前杵着。
好的吧,王贺之明白了,这就是想吃独食赶人走呢!白眼狼,真真儿的白眼狼!
司九楠放下账本走出去,秋日的风卷起凉意,他想起昨夜似乎她是衣衫单薄地出去熬的醒酒汤。
思及那人模样,实在猜不透究竟是否真心,只那些话倒是当真能哄人开心,起码,他很是想相信的。
甘幼宁将菜摆好,又将碗筷都置好,便听得院中声音,起身迎了上去。
司九楠立在庭中,只见一袭浅绛的身影过来,好看得紧。
甘幼宁宽慰了自己许久,这才能好生面对他,笑道:“夫君可是饿了?”
“还好。”
也不知有没有听他回复,面前女子兀自接道:“既是饿了,那就赶紧吃吧!今日我叫蕊儿做了些南方菜色,你外祖家既是南方人,你也应是喜欢的罢?”
“……好。”原来不是她做的。
一顿饭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倒是快得很,期间甘幼宁也不敢说话,怕是多说多错。
直待蕊儿进来收了席面退出去,甘幼宁才期期艾艾站了起来,欲言又止的模样。司九楠少有地挑了挑眉,不知她要做何。
“夫君,我有两件礼物要送你。”
礼物?司九楠最近听见礼物两个字就有点心里不把稳,只依旧瞧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