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啊!醒了好醒了好!你把这醒酒汤喝了。”甘幼宁递了手里的碗,完蛋,方被他一吓,这汤已经撒了半碗去。
司九楠看过去,她手里当真端了碗的,所以——她方才是出去给他熬的醒酒汤?
“你醉了酒,还是赶紧喝了吧。”甘幼宁吸了吸鼻子,噫,他身上倒是没有太多的酒气。
碗立时换了主人,司九楠抿了一口,五味杂陈。
“怎么样?”甘幼宁期待地瞧着她。
她莫不是以为醒酒汤还有好喝的?男人没有回复,只是一口将汤全数喝尽,把碗搁在了床边的矮几上。
正要再说话,不想下一刻,面前的女人就给他解起了扣子。
司九楠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你又要做何?”
甘幼宁本就是鼓足了勇气,这把突然被按住了手,更是觉得不能半途而废,挣扎着要继续给他宽衣:“还能做什么呀,自然是要做该做的事情。”
“你说什么?”
甘幼宁眨了眨眼睛:“夫君,今日是我们大婚,你既是已经醒了酒,自是要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呀,夫君不记得了?”
这两声夫君叫得他整个人都怔住了,手指一松,那人便就解去了他礼服整排的扣子,还要往下扒拉。
“甘幼宁!”
男人声音带了些警告,甘幼宁自是听得懂,却是装作不知,头皮有些发麻,但是不能退,已经开了头了,还能这时候撤了不成?
“夫君,这是宁儿应做的。”想了想,甘幼宁又加了一句,“夫君这个样子,倒是不男人了。”
司九楠手掌陡然握紧:“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