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甘幼宁忍不住,四下看了看:“公子这里,当真没有水喝吗?”
瞧她怕是想一直装傻下去,司九楠终是站了起来:“跟我来吧。”
王府不大,一看便就是临时落脚的地方,甘幼宁跟在男人后边,想着这人方才就是在暗讽自己吧,唉——
正想着,才发现眼前的人竟然直接带她进了厨房,不知道那炉上炖着什么,闻着挺香,司九楠将那瓦盅端了下来,又指了指边上的碗。
甘幼宁赶忙将碗递过去,看着男人将里头的水倒了出来。
“那个,这个是不是太烫了?”她只是想讨口水喝,但也不是这么饥不择食啊。
“温的。”司九楠将碗递给她。
甘幼宁这才看到那炉子上并没有火,凑近喝了两口,当真是温的,且清鲜解渴,比茶水好喝的多。
“这是什么水?”
“是药。”
“啊?!”甘幼宁看着空了的碗,“你平白无故喂我吃药?!”
“你以前也没少吃。”司九楠看她一脸地绝望,终于笑了,“不过是做成丸子罢了。”
呃……她脖子上的胎记一直治不好,还是他替自己寻了药来,有抹的有丸药,可那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甘幼宁恍惚了一下,立马正了颜色:“公子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也好。”司九楠点点头,坐在了灶前,衣摆轻易蹭了地,他也不在意,“你方才说,这婚,你不退?”
“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