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见自家主子突然上前,直觉不好:“小姐就穿这个吧!”
“我要穿这件!”
“小姐不行啊,这件太深沉了,这是祭礼穿的……唉!小姐!”蕊儿想要抓住她的手,奈何已经迟了。
甘幼宁搁下粉黛,挑了挑眉:“蕊儿,怎么样?”
怎么样?想哭。
蕊儿摇摇头,又被迫点点头:“小姐,要不还是把眉画细一点吧,这……”
“不好看么?”
“好……好看。”蕊儿不敢说话。
“行!走吧!”
这一大早的,小丫头的额上便就沁出了汗来,可她家主子何时叫人省过心啊,怕是今日她真的要挨老爷的板子了。
一路上,有丫鬟小厮瞧见,皆是忍不住捂了嘴巴,然后又顾忌小姐平日威力,纷纷让开道去。
蕊儿着急:“小姐,今日我们只是相看,就在帘后偷偷瞧一眼就是,可千万别出去啊。”
“知道知道。”
小姐你骗人,你这满脸的兴奋,哪里是知道的样子,蕊儿欲哭无泪。
到了前厅的时候,蕊儿赶紧拉住了甘幼宁,二人才放轻了脚步。前厅后边隔了一展屏风,此番瞧不见外头人,只模模糊糊能迎着光晓得王家似是来了两个。
甘长青并甘幼辰待客有礼,此番已经与王家二人对坐在厅上,和和气气品起茶水来。
“说起来,上一次见到贤侄,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甘长青的声音传来,甚是满意的样子,“不知贤侄如今可有入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