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几步的距离,甘幼宁竟是将人给跟丢了。虽是一眼,还遮着面,可她绝对不会认错,是他!
可他又去了哪里?
烈日当头,整个街巷却只有川流的行人,那人竟是仿佛幻觉一般,就这般消失了。甘幼宁前后左右地寻觅着,有汗顺着脖颈淹上那伤口,越发疼痛难忍起来。
“司九楠……”
平祥楼二层,窗口立了一道人影,此时笠帽已经被他捏在手里,指尖都泛了白,却只是一瞬,便就闪到了窗后。
“公子,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并一个丫头,将那小姐带走了。”
“嗯。”
“公子认识?”
司九楠没有说话,只伸手将司棋怀中抱着的卷轴抽了过来,这是早间命他去番山取回的东西,男人握着画轴,却终究没有打开。
“你先回去,将这画——烧了吧。”
“公子?”虽说不知道这画的是什么,可应是重要的,不然也不会叫他特意回去取来呀,烧了又是为何?
可男人的脸色不是很好,司棋终究没有多问,接过来应了,便就先下了楼。
“等等。”
司九楠沉吟一刻,复道:“传信给药谷,看看上一次问的药可有进展。”
“是。”
第6章 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