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甘幼宁转过眼,继续瞧着那巷口,“怕什么,逗你的。”
蕊儿愣了愣,心道小姐是真的不一样了,若是从前,定是要骂一顿。
正想着,便听她主子轻轻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人人长了嘴巴,我若是个个都打回去,不是更坐实了嚣张跋扈之名。”
原来小姐听到了。蕊儿点点头:“小姐说得是。”
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是甘幼宁自知那些出格的事情,皆是她做出来的,既是做了,便没得好否认。
“可是小姐,你打范家小姐的事儿,骂齐尚书家公子的事儿,都是有原因的。再者,都过去几月了,此番如何又被说起来。”
蕊儿说着又添了茶水,甘幼宁却是皱了眉头:“你说什么?”
小丫头一愣,她方才又说错了么?只问话的人似乎并没有真的要她重复,问完便就垂了眼,自言自语道:“是了,如何又突然被说起?”
纵使她再如何,有她那礼部尚书的爹爹在,有些事过去便就过去了,不会再掀到台面上说,除非……
“蕊儿,今日是少爷着人来跟你说的太子殿下来了?”
“是。”
“可有说太子殿下来做什么?”
“奴婢不知。”少爷自是不可能告诉她一个小丫头这些事。
甘幼宁顿了顿,突然又站起来:“走,回府!”
只她不曾瞧见,自她下楼之后,一个青衫身影从巷口走出,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厮,似是算准了时间一般。
青衣男子自边上汤棚边牵了马出来正欲上去,就听得边上小摊上的人道:“听说今日太子殿下带了好些礼箱去的甘府,莫不是要去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