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宁二公子早已娶妻,大梁没有平妻,她若要嫁给宁二公子,就只能当妾,就算她的身份再高贵,也不可能逼宁二公子休妻娶她。
不,就算宁二公子肯,她也不愿!
赵舒窈浑身打了个寒颤,哭红的杏眸掠过一抹精光与不甘。
她抽抽噎噎的瘪着嘴,推开坐在面前的永安侯,扑进一旁凌朗怀中,“凌朗你相信我,我和宁二公子真的是清白的。”
永安侯被女儿推得一愣,但见到她扑进三皇子怀中后,登时就意会过来。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摇头坐到一旁,闭目沉思。
凌朗被扑得猝不及防,只能下意识地反手接抱住她。
他又如何不知道她是清白的,那床榻虽然凌乱,可却干干净净,他身边虽还未有暖房侍妾,却曾也与启蒙宫女学习过男女欢爱之事,该知道的他都知道。
可就算赵舒窈与宁二公子什么也没有,如今她却也名声尽毁,今日宁府广邀京城权贵,可说京城之中最优秀的青年才俊都来了。
赵舒窈就算还是处子之身,可她未出阁便衣衫不整的与陌生男子抱在一块,那也已失了清白,就算她是永安侯千金,就算她身份地位再高,那也不可能再谈得一名好亲事,太子妃之位更不可能。
这一切就如赵舒窈当初所设想的那番,只是如今承受这些莫名冤屈的人,却不是盛欢,而成了自己。
“我不想嫁给宁二,他已经娶妻,我嫁给他就只能当妾!”赵舒窈泣声不断。
凌朗无奈地哄着:“那就别嫁,没事,你是永安侯府千金,不嫁他还能嫁旁人。”
赵舒窈听见他的话瞬间心头一颤,反而哭得更凶了。
她紧紧抓住凌朗的手,红通的杏眸里噙着晶莹的泪水,哭得楚楚可怜,模样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