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心拉拢应卓,奈何两人年龄相差巨大,又都是不擅言谈之人,以前从未有过交集,说不到几句话,就沉默下来。
应卓便趁势告辞,皇帝笑道:“大哥离京多日,想必归家心切,朕就不拦你了。”说着,还暧昧地向他眨了眨眼。
应卓不明所以,但离京这些时日,中间又发生这么大变故,说不想家肯定是假的。出了宫,过了护城河之后,他忍不住放开马缰小跑起来。
祈王府众人早早得到消息迎在门外,应卓下了马,不等大管家说话,将马鞭往他手上一投,快步往后院走去。
府中一切如昨,穿过二门再往里走,是一道垂花门,花门处两株抽了青丝的柳树分立左右。应卓略过左边那个蜜色肌肤,笑起来有些虎气,又有些帅气的头疼鬼,目光落在右边那个姑娘身上。
她穿一件白底葱绿印花的比甲,指尖掐着一根柳条,侧颜匀净柔和,阳光在她光滑的脸上轻盈跳盈。听见这边的声音,她转头看来,无瑕的容颜像吹绽了的花一样,向他微微而笑:“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应卓望着她,将她拥进怀中。她的身上,有久违的蜜香气,是又做什么好吃的了吗?应卓为这个猜测暗暗兴奋着。
“喂,你们两个,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不等两人说话,刹风景的声音抢先响了起来。
虎妹嘟着嘴,无视哥哥的黑脸,一边一个环住,开心道:“哥哥,为了等你回来,我们现在都还没吃饭呢。走,快去吃吧,姐姐做了好多好吃的都不许我吃,我饿死了。”
应卓听了心疼,不免要说两句:“我不是叫人传话回来,说我在宫里有饭吃,让你们不用管我吗?”
吴桂花道:“你当我不知道,宫里那些大宴都是怎么做的,再说,宫里的饭哪有家里的好吃?”
家里……是啊,家里。有了她在,这里已经不止是王府,还是家。
应卓微笑起来,伸出手悄悄握住了她的指尖。
…………
吃过一餐鲜得打牙的春日宴,不免要说起去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