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他那张纸条和戒指。
魏沾衣装不知道:“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郁清抚着她湿润的发丝,意味深长看着她,“真没见过吗?”
“没有。”她赶紧从他腿上下来。
郁清坐在沙发上拍身旁的位置:“跑什么,过来我身边。”
魏沾衣坐得老远:“你为什么会住在我隔壁?”
“为了追求你。”
“…………”
“你可真直接。”
郁清不可置否。
魏沾衣:“你能帮我修一下家里的水管和下水道吗?要不然明天起来,我家里就成湖了。”
第一次请他帮忙,怪有些别扭的,郁清坐着没动,眼神看着她。
魏沾衣等了一会儿:“……不愿意?”
“不是。”
“那是怎么了?”
“只是觉得你对我很客气,我们本不用这样,你需要我做什么,告诉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