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繁星从厨房端来了汤药,要让裴宜笑喝下。
裴宜笑正醉心于垂钓之中,就让繁星放在了一旁,萧重看了眼,放下手中的鱼竿碰了下瓷碗,温温的,温度正好。
“笑笑,先吃汤药。”
裴宜笑头也没有回,盯着自己的鱼竿,“我想一会儿再喝。”
萧重对撒娇的裴宜笑完全没有办法拒绝,他微微叹了口气,蹲在她的身边,要汤勺舀了一勺子汤药递过去,“乖,已经不烫了,我喂你。”
一声“乖”,让裴宜笑回过头来,脸上也微微红了下。
她低下头,凑过去将一勺子汤药喝下,囫囵咽下,什么滋味都没尝到,满脑子都是萧重那一声宠溺无比的“乖”。
萧重把碗中的汤药一勺勺喂给她吃,很快就吃完了。
他把放在一边的酥糖递过来,她垂首咬住,唇瓣碰到了萧重的手指,只觉得一阵火燎,很是烫人。
甜味蔓延开来,裴宜笑回过头,才发现鱼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鱼儿给扯落在地,捡起来时,鱼钩上的鱼饵都没了,鱼也没有。
萧重帮她上着鱼饵,裴宜笑在旁小声嘟囔:“这都要怪将军。”
萧重愣了下,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不过他还是秉持着一贯让着她的原则,积极承认:“是,都怪我。”
裴宜笑:“将军都不问问错在哪儿了? ”
萧重也不知道错在哪儿了,既然裴宜笑问了,他也就顺着问了一嘴:“夫人,不知为夫错在何处?”
裴宜笑微敛眼眸,朝着萧重勾了勾手指,他就凑了过去,呼吸落在她的雪白的脖子上,显而易见可见她雪白寄肌肤上泛起的红晕来。
耳边软糯的腔调絮絮说:“将军,这都要怪你乱我心弦,害我都看不到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