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知疼得满脸狰狞,赶紧松开了裴宜笑,裴宜笑顿时松了口气,回过头,萧重就在自己的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都罩住,莫名就让她安心下来。
温故知紧憋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
裴宜笑轻声唤了一句:“将军。”她吸吸鼻子,有些委屈。
她是真的委屈,若是萧重不在,温故知那一巴掌怕是要落在她身上了,到时候裴宜笑又要与他多算上一笔。
萧重一颗铁汉的心都软了,真想把温故知的手腕给捏断了才解恨。而温故知终于坚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裴宜笑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若是旁人问起,她大可装可怜告温故知一状,萧重出手伤人,完全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萧重冷凝的脸上,愤怒之意忽然一滞,他看向身旁的裴宜笑,慢慢松了手,毫不留情拂开温故知,温故知如同断线了一般,直直往后倒去,摔在桌案上,发出巨响。
“没吓到你吧?”萧重回头,对裴宜笑说,“方才我动手急了点。”
裴宜笑轻轻摇头,“不曾吓到。”原来刚刚忽然松手,是怕吓到她了。她神色淡淡瞥了眼躺在地上没爬得起来的温故知,又恢复了一派娴静端庄,对萧重道,“将军,我们走吧。”
“好。”
她与萧重并肩而行,四周并没有几个人,身旁的人气势威严,怎么都让人忽略不掉。她也渐渐在想,他怎么忽然就回来了果果?他有没有听见别的话?
没走多远,温故知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萧将军!”
裴宜笑想停下来听温故知说什么,可萧重毫无停歇的意思,直往外走。温故知连说话里都带了几分急迫与咬牙切齿:“裴宜笑不过一个弃妇罢了,你若是想要,多的是女子!裴宜笑为何答应与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你手中的兵权罢了!”
萧重几乎僵了僵,却依旧没有停下,与裴宜笑一同出了宫宴之地。
去宫外时,萧重一语不发。四周只有宫婢与太监来来去去,偶尔听到别人紧张兮兮唤一声“萧将军”,就无人再说话了。
裴宜笑担心方才温故知的话,忽的停下脚步,手捏着衣摆低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