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言语一阵,不久刘徇便与阿姝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姑子叫叔妹,大户人家的男孩叫公子,女孩叫女公子。
第20章 团扇
军中事多,刘徇不多时便匆匆离开,阿姝将他送走后,便独自回屋。
雀儿挽着她的手臂私语道:“王妹的性子,当真与大王天差地别,樊夫人倒是好的,只不知能否管得住她。”
阿姝这一路皆心不在焉,闻言摇头道:“管不管得住另说,怕的是根本不想管。”
昨日两个孩子出言不逊之事,虽自婢子口中听来,仿佛是刘昭所为,可谁也没瞧见,并无实据,便是她,也不敢笃定便是刘昭所为。就连刘徇,言语间也并未提及二个孩子的事。反倒是樊夫人,似乎毫无怀疑,言语间直指刘昭便是始作俑者。
若非亲耳所闻,亲眼所见,怎会这般不信任一向与自己亲厚的叔妹?
阿姝想起邓婉的好,只觉真正亲密的姑嫂不该是这样的。
她也说不上来,直觉这位樊夫人并非表面上这样简单,仿佛有些什么事,她一时想不起来。
雀儿皱着圆脸,扮了个鬼脸道:“王妹那样的性子,只怕谁也不想管吧。”
阿姝失笑,伸出跟葱白细指戳了下她肉乎乎的面颊,故作严肃道:“可不许胡说,被叔妹听见,可得撕你的嘴呢!”
雀儿吐吐舌头,不以为意的又与她说起旁的闲话。
晌午前,阿姝又派人将昨日留下未洒扫净的宫室好好的收拾了,再瞧秋高气爽,日光明媚,便于庭院中支起木架,将刘徇的书简一卷卷解开,晾晒起来,自己则搬了张矮榻到屋外,一面跽坐,一面以帛作团扇,取笔墨细细描摹起来。
她不工刺绣,却善丹青,极爱绘扇面,每每画得清新隽永,意境雅致。此刻但见她去细狼毫,微蘸墨,寥寥数笔,便绘出个池中双鱼的花样,再点缀以水波浮萍,十分幽静淡雅。
数个婢子手中拿着针线围坐在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说话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