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时小之,完全没有联系。
“像吗?”
“很像啊!简直一模一样!尤其是这个未羊款!还有子鼠款!你看你看, 衣服都差不多!”
未羊款的小女孩穿着件粉色的明制汉服, 头上两团羊角像极了宋菱初经常梳的发髻,而子鼠款也是一样的汉服,脑袋上顶着两个圆圆的鼠耳朵。
时小之笑笑,认可了,“确实有点像。”
陈半指着盲盒上的未羊子鼠款, 问摊位女老板,“我想买这两个。”
女老板楞了一下,略显无奈的说道,“这是随机的。”
陈半不是不知道玩盲盒的规则, 就是没想到这种一张桌子支起来的小摊也要守规矩,“啊,那我要一个个的拆吗?”
陈半这种发言很像一只没见过世面的土狗,打扮时髦的女老板属实没看得起她,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随口敷衍道,“你也可以直接端盒回家拆,七百块钱。”
那一大盒分量不算重,可拿着走来走去,多少不方便。
陈半正纠结着,忽听身旁的时小之开口道,“我饿了。”
崽崽说饿了!
著名心理学家巴浦洛夫做过这样一个实验,每次给狗食物前就摇响铃声,一段时间后,铃声一响,狗就会分泌唾液。
陈半现在就有这种条件反射。
她崽一说饿,她就不自觉的着急上火。
“那我们先去吃东西,回来再买。”
可她们俩这一唱一和,在女老板看来,就是买不起给自己挽尊,十分不屑的“切”了一声,“没带够钱就说没带够钱,还回来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