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赵骋怀正在和赵迟深叙旧,缓和一下兄弟情,结果赵迟深在会议室大舞台激情演说,分明没有弟弟的影子。
他们上船之后,赵骋怀就随着赵迟深巡视求婚地,失去了联系。
虽然no亚历山大仅仅是一艘邮轮,但它巨大的船体简直是一座宫殿,虞衡没把握能在茫茫多娱乐区里,准确猜到坏弟弟的行踪。
于是,他选择发消息。
“跑哪里去了?”
赵骋怀回得特别快,“晕船,在房间睡觉。”
他们要的是套间,三床三房,关门隔音互不打扰。
虞衡去接南宫狰的时候,赵骋怀应当还在陪哥哥看场子,想不到这么一会儿,就柔柔弱弱的卧床休息。
他知道赵骋怀晕船,当场黑星一场愿赌服输的午夜脱衣舞,赢家都没心情欣赏,可见坏弟弟的晕船症状并没有好转。
虞衡看了看船上的医务室标识,发去新消息,“头痛不痛?我帮你去医务室拿点药。”
“你就是我最好的药。”
土味情话随手就来,虞衡止不住嘴角笑意,仍是坚定的走向了医务室。
晕船就好好吃药睡觉,反正邮轮游戏他们玩遍了,也不差这么一艘no亚历山大。
更何况,这次的邮轮之行,全是《觉醒》主题,除了鸿业游戏,找不到别的游戏的影子。
坏弟弟睡过去也没什么关系。
然而,虞衡穿过长长的甲板,在半途遇到了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