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幸得很,禁了大皇子足,又把他给抛到脑后的,是当今国母太后娘娘。
就算太后这禁足令下得莫名其妙甚至是无理取闹,朝中的言官都集体装聋作哑,闭口不言了,赢燎敢拿到明面上说吗?
以他的为人,会拿到明面上说吗?
废话,他可不想靠着死谏名留青史。
更何况,以当今太子那层出不穷的骚操作,他要真想不开死谏了,究竟是名留青史还是遗臭万年,还真不好说。
“这……”
赢燎哑口无言,直接就跪地请罪了,“臣惶恐,还请殿下治臣失言之罪。”
也是光棍得很了。
齐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以言论罪,阻塞视听,孤所不为也。赢大人既然知道自己不会说话,日后开口之前,需得三思。”
“多谢殿下不罪之恩,臣谨遵殿下教诲。”
“赢大人起来吧。”
齐晟免了他的礼,继续刚才的话题,“诸位大人以为,哪位皇子合适?”
这是直接把赢燎那一轱辘给掐了,从头开始了。
这一回,还不等再有人举荐,五皇子就跳了出来,毛遂自荐。
“殿下,臣愿意为殿下分忧。”
五皇子举着朝笏,神色是少有的严肃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