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的一声,黑乎乎的东西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接着就多飞出去一段距离,摔在一堆木材堆上。

门口附近所有的日本兵都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们面面相觑的对视着,“怎么听上去像是大队长的声音啊,但是怎么可能呢。”

几个日本兵战战兢兢的朝那个黑乎乎的不明飞行物靠近着,手中的步枪举起,看那架势是随时准备再给补上两枪托。

黑乎乎的东西动了动,然后变成了一个蜷成一团的人体,下一刻就坐了起来,把两个日本兵吓了一跳。

腾本大队长一张嘴,一缕黑烟从嘴巴中冒了出来,看上去就像个拔火罐,“八嘎,是我。”

两个举起的枪托在半空中停住了,要是藤本再晚喊上一两秒,估计那坚硬的木托就会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落在他那圆滚滚的大脑袋上。

“大队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两个日本兵看着一身烟黑的腾本,发现他的脸被烟熏的跟非洲人似得,而嘴里和耳朵、鼻孔中依然在朝外冒着缕缕黑烟,于是惊诧的问道,“您是刚从烟囱中钻出来的吗。”

“八嘎,你们快把帐篷给我围起来,不要让里面的任何东西跑掉,就算是一只耗子也不行。”腾本被气的心跳都加快了,自己手下怎么都是这样的笨蛋啊,一个个反应迟钝的不得了。

不,也不能这么说,刚才这两个小子的反应就蛮快的嘛,那枪托抡的真到位,力道也刚刚好,打的他下巴到现在还疼得厉害呢,要不是自己即使朝后缩了下头,现在没准下巴碎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呢。

想到这里,藤本摸了摸自己凄惨的下巴,不禁暗自凄苦,“你说这叫啥事,被狗,不,狼咬就算了,还被狼用手雷炸,完了吧还被自己人用枪托招呼了一顿,差点给毁了容。”

腾本下定决心,回去就把自己大队的那几条狼狗都拎出来挨个杀了放血,然后再扔进锅里炖一锅美汤,谁叫他们跟狼是亲戚呢。

在他的指挥下,日本兵们围住了帐篷,然后小心的警惕着里面藏着的黑狼,而外围,一群拿着大棉被和捕鸟网的日本兵,则也做好了准备,一旦黑狼突破了里层日本兵的围剿,他们这道防线将是擒拿黑狼的杀手锏。

但是,日本兵围拢了好一会儿,帐篷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似得。

腾本在人群外,右手里拿着一块手帕,这时候正按在了自己的下巴上,那里已经红肿了一大块,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淤血了。

见日本兵们都唯恐在帐篷外,他有点生气了,朝这他们挥手吼道,“快快滴,进去看看。”

几个日本兵接到了命令,虽然心中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朝帐篷门走去,那里的门帘以及老大一片幕布已经在爆炸中不见了,而剩下的幕布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口子,仿佛被人用刀子划了无数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