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子连忙拉了拉大久保的衣角:“大久保!”
大久保顿了顿,狠狠的瞪了森鸥外一眼,不情愿的坐了回去。森鸥外很给面子的呼出一口气,表演了一个“我好怕怕哦”——其虚假程度,大概和之前太宰治做出来那个中原中也都能看穿的“我好失落哦”差不多吧。
太宰治想叹气,但他忍住了。
“医生,我们直说吧。”少年鸢色的眼睛平静深沉,“毕竟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啊。”
少年从短裤口袋里取出一包小包的餐巾纸,抽出一张,在箱子上铺开。然后他拿着泡面叉子,沾上杯子里剩余的汤汁,粗粗一画,正好是擂钵街外围的形状。
森鸥外心里一动。他前倾身体,认真看了起来。
少年又在纸巾上画了几个个圈,不时去杯子里补充些“颜料”。
“医生,不需要我解释了吧?”
小小一张餐巾纸上,出现了简单却一目了然的——擂钵街势力图。
森鸥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太宰治用餐叉点了点擂钵街边缘的一个小圆圈:“这是医生的诊所。”
他又给距离诊所最近的一片方框打了个叉:“这是d会社的大本营。”
小少年抬起头,白净的脸蛋上浮现出意味深长:“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眠啊,医生。”
“啊呀呀,这可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小小的医生,哪里能跟这种大会社相提并论呢?”森鸥外连连摇头。
太宰治扔掉叉子,两手交叉,拖住小下巴:“身为靠情报吃饭的人,把身边的势力摸清楚,应该是必须要做的吧。但d会社是个武装组织,而医生你——”
少年扬起无害的笑容:“只是一个小诊所的医生而已。”
森鸥外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