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初是他救了她和她的护卫,后来她也拿回了布,算清了。
“还有点。”赵存风按按额角,撒娇一般,“还需要揉揉。”
“……”
楚含慈又帮他揉,揉着揉着,赵存风就含住了她的唇。
男人像是在褪自己的衣裳,哑着声,“媳妇,我用肉偿可以吗?”
“……”
楚含慈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头往后缩,抵开他的肩,“别。”
她又不是禽兽,他才刚昏迷苏醒过来。
“先把身子养好。”楚含慈将他半褪的衣裳理回去,似有些不敢看他,面颊韫红,毋庸置疑地吐出一声:“乖。”
赵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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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块布,楚含慈却没再提起,他让赵存风躺好,让夏朗端了药进来。
楚含慈一口一口给他喂药时,是男人主动提起:“你知道襄陵墓吗?”
楚含慈喂药的手一顿。
她抬眸看赵存风,男人似开诚布公的神色,也似开门见山,又道:“那块布上有幅画对不对?”
楚含慈没回答他。
赵存风愿意什么都说开,并不代表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