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川终于成功,而妈妈也终于去世,一切都是这么巧。
妈妈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在歌坛驰骋十几年,每张专辑的销量都在百万以上,但是她却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离开了。
也是因为母亲,久里从小耳濡目染,五岁就给母亲写了一首歌,还成了当时流行的儿童歌曲,久里的名声也就稍微打出去了一点。
久里本人也很努力,不然也不会在刚出道就能红遍整个亚洲。
但是也是这样的久里,事业在遇到顾云倾以后开始走下坡路,甚至,被封杀。
久里的被封杀比火星撞地球还惊悚,红透半边天的时候没人敢说一句话,刚被封杀各种风凉话就接踵而至,果然人都是见不得别人好的。
久里很明白这一点,现在的自己就是个孤家寡人,什么都没有,身无长物,唯有唯一支撑自己的顾云倾,却还不愿意看到自己,想想都觉得可悲。
努力支起身子一把将手上的输液管拔掉,久里艰难地撑着腰下了床,既然没人管没人要,他待在医院又能干嘛。
久里已经想好去处了,小时候母亲常常感到烦躁的时候会去那里,那里的师傅对自己也挺好,刚好可以去那里养养伤,静一静。
身上就穿着单薄的病服,自己的衣服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久里也没管,现在是孑然一身,什么都不用再想了,那些辉煌就是过眼云烟,丢了也就丢了,他久里并不是放不下。
可是刚出门就被一个女孩拦住了,女孩眼睛水亮水亮的,伸开双臂挡在久里的面前,久里凌乱的长发在胸前散落着,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孩。
女孩倔强的脸让久里一愣,可是终究只是看着没有说一句话。
“要上厕所就去那边,我带你去,这边不准去,谁让你把针头拔掉的啊!”女孩突然就生气了,久里看了看自己还冒着血珠的手背,手背上有着些许淤青,这就是他不吃饭靠输营养液维持生命的代价,腰间的伤口据说伤到了肾,但是庆幸的是,没有让他失去生育的能力,医生说,只是以后房事上不能过多了。
胸口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两颗子弹差不多打在了同样的地方,但是一颗子弹就在离心脏一毫米的地方,真是好险,若是自己那会儿再偏一点,或许现在的自己已经去找母亲了,也不需要这么累了。
无奈之下,那女孩扶着他去了洗手间,可是只有久里知道他现在连上个厕所都不行,因为蹲不下去,蹲下去的话腰间的伤口会裂开出血,那个女孩又不能帮他,如此难堪的境地还是史无前例的。
但是没办法,他总得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