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芸:你是不是选错了释放的途径?
“玩什么呀?”苏子芸打量着一应器具。
白诗怀眼睛滴溜溜的转,“那就打乒乓球吧。”
“可以,我会打一些。”苏子芸上学的时候,人们之中的运动风气随着奥运会等赛事的展开而呈现出不同的倾向,她随大流的学会了乒乓球、网球、轮滑等等。
她的乒乓球还是小学体育老师教的,每天对着墙接球一百次,连续颠球五十个,中间断了不算,如此训练了一段时间才被获准上桌和别人打,规规矩矩学习各种动作与手法,结果那一年过去后,又流行起别的体育运动,她再没怎么打过乒乓球。
苏子芸拿起一颗标准小黄球,执正拍,在球弹起的瞬间,扬动手腕切球,黄色的圆球在空中旋转着,化作一道标准直线,飞过中线网,落到白诗怀那边的台子上,碰了一下,飞出边际。
白诗怀:你这叫会打一点?
苏子芸:是啊,我都十几年没打了。
白诗怀无语哽咽,然后甩锅,“阿芸发球太不可爱了。”
苏子芸:什么叫可爱的发球,体育竞技没有可爱。
白诗怀捡起球,也有模有样的在台子上摔了一下球,然而苏子芸在她放球的时候就一直皱着眉头。
随后白诗怀攒动身体,使出一招屁斜剑法,乒乓球如尿路分叉一样奇奇怪怪无法让人计算落点的飞出界面,连苏子芸台子的边都没够上。
苏子芸:这就是你说的可爱?
白诗怀知道事情要糟,也不继续嘴硬了,把球拍往台子上一放,小嘴一撅,“这个不好玩,我要玩别的。”
苏子芸点评,“这个确实没办法玩,两边捡球玩。”
白诗怀:可恶,想作废之前不生阿芸气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