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姬顾自嗔恼,心?里委屈:“她抢你的肉吃!”

昼景被她逗笑,腾出来的手轻揉她的腰肢:“我不介意……”

“我介意!”她早就看出对方不赞同她和恩人在一处,心?中有气,脑子?乱糟糟的都不晓得到底在气什?么。是气他们来得太晚,还是气他们上来就干涉她的私情?

又或者,纯粹在为她的心?上人感到委屈。

“我不喜欢她那样看你,像是终有一日你会负了我一样。”

“她是害怕你受伤。”

“是啊……”琴姬喃喃:“可我真正受了伤的时候她又在哪?”

她有多渴望被爱,多渴望被娘亲抱在怀里疼惜,多羡慕嫉妒其他孩子有爹娘爱,再顽皮胡闹的孩子做错了事都有娘挡在前面护着,她呢?她再是乖巧,得到的也只是责罚、咒骂、不公!

“她有什?么资格觉得你不好……我说过要认她了吗……”

“好舟舟……”昼景心疼地搂紧她:“我的舟舟,不要哭。”

“我没哭。”

“好,没哭。”

少女身子?轻微颤抖:“恩人,你希望我认他们吗?希望我回?到那个家吗?”

这问题昨夜昼景早就想过,她叹了口气,嗓音低柔:“我希望有更多人发自真心?给我的舟舟更多她想得到的爱、应该得到的爱。

可我不愿见他们轻而易举迎回?你。你是我的姑娘,是我花尽心?思焐热的妻……”

她轻吻少女软绵的耳垂:“不然,我会醋疯的。”

这说法成功把人逗笑:“怎么个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