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磨玉面秀气飘逸的小字,情不自禁笑了。
恩人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这笔字不像是她刻的。只是不是她,又能是谁?
她陷入沉思,脸颊诱人的红晕渐渐消退。
半晌,一个轻飘飘满含情意的吻落在白玉,她想:不管是谁刻的,这都是恩人送她的心意。
金丝和雪白毛发纠缠拧出好看的形,少女葱嫩的玉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拂过流苏,恩人从梦里回来了,那么,她能和她撒气吗?
白白教她等了两月有余,等得心血烧成灰,还以为惨遭抛弃,如今人回来了,她能和她撒气吗?
琴姬秀眉轻蹙,她若和恩人撒气,会把恩人气跑吗?
她只纠结了几个呼吸面上重新扬起笑,昨日她那般挑逗恩人,恩人都不敢对她放肆行事,想来是心虚的。
她捂着心口,隔着怦怦跳动的心脏还能回忆起两日前的爱怨交缠,心死如灰。
就此饶了她与她重归旧好,她心爱的琴岂不白砸了?
对了,还要恩人赔她一把琴。
赔她很多个日日夜夜。
锦被下琴姬蜷缩了脚趾,明眸灿笑。
花红柳绿安静守在门外,且等着主子一声“进来”,这才垂首低眉地端着水盆入内。
“外面来了很多人,都是来拜见家主的。”
“一楼大厅连站脚的地方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