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金缘只得上报国主,请求再调开京水师参战。
由此,导致前后计划脱节。
大军先锋已经到达义州城下多日,计划中的东西夹击却没有展开。
郑思吉部顿兵坚城,试探多次,毫无战果,还被守军夜间袭击两次。
尽管高丽军反应迅速,辽人并没有能够攻入营内。
但猛火油造成的恐怖威势,还是让士卒们惊惧不已。
人数不占优的高丽先锋部队只得放弃进攻,转而加固营寨,等待增援。
直到盐州人马到达,总兵力接近万人,郑思吉才重新展开攻击。
指挥三千人,分成三批,猛攻北寨。
攻寨人数虽然增加了数倍,
但这次寨墙都没摸上,就被突然杀出的保州守军打乱了阵型。
郑思吉提前布置了数个方阵掠阵,
但迎上前去的方阵仅仅阻挡片刻,在敌军丢出几罐猛火油后,就溃散了。
若不是另外几个方阵接应及时,搞不好就会被反推一波。
己方远程弓弩被出城守军的盾阵克制,
敌方的猛火油对于近距离的集群目标却是近乎无解。
安排勇悍散兵靠近的话,面对盾阵间隙密集的长枪,又会束手无措。
待郑思吉换上重甲,准备领着一小队精锐士卒去硬撼这乌龟阵时,敌军却开始退了——打乱攻城节奏的目标已经达成。
精心准备的攻城行动,再次草草收场,兵力还是太少了!
仗打得这么窝囊,真不能怪郑思吉。
要怪也只能怪高丽君臣,是他们对此战制定了很多苛刻的战略指标。
受限于技术和手段,这个时代的攻城战通常是两个极端。
要么轻易取城,要么就只能陷入旷日持久的围城战。
如徐泽攻来苏城,守军意志薄弱,内部隐患一堆,
敌军一到,城中自乱,很快就献城投降。
或是如顺化城,兵力薄弱,城池矮小,
攻击方不计代价,消耗人命,也能迅速拿下。
而如保州这样,防御体系完备,守军意志坚定的城池,基本不可能短期拿下。
对这类坚城,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切断其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长期围困(以年为单位),待其自降。
实在等不及,还有“金木水火土”五招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