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两圈、三圈……
在擦完整个桌子后,为了保险起见,我再次来到桌沿。
一个圆、两个圆、三个圆……
在画了好几个圆之后我终于再次来到了桌子的中心,这时白净的布料已经因为吸收擦拭了桌上的汤汁和油污变成了灰褐色。
我抓着脏掉了的抹布起身,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双脚踏在半空中,低头看着崭洁如新的桌子满意地点点头。
我抬头,正想向加州清光汇报进度的时候,却发现整个餐厅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甚至闪着亮光,发出“bolingboling”的声音。
我只是擦了个桌子而已,怎么感觉好像错过了一集。
一集?又是一个新词汇。
还没等我细想,加州清光的声音已经在我耳边响起:“楠雄已经把桌子擦干净了!好厉害!”
不,相比起在我擦桌子的这段时间就已经将整个房间都打扫干净的你,我这点算不了什么。
当然加州清光并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动。就见他说完伸出了手想摸摸我的脑袋。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头顶的时候,我向后飘了一点,成功让这只手落空。
加州清光鼓起脸:“楠雄不可爱了,以前都会乖乖让我摸头的。”
并没有“乖乖”,只是那时候我没有拒绝的权利而已。
过去一个月中,无法走路,只能被抱来抱去任人揉捏的这种记忆,早就应该揉吧揉吧扔进记忆的垃圾桶里。
我飘出加州清光的可触范围,将手中的抹布扔进了水盆里。不管怎么说,打扫餐厅这件事,现在已经完美落幕了。
加州清光抱起地上的水盆道:“好啦,楠雄我们走吧。”
【嗯。】
我跟加州清光身后飘了出去。
但没走两步,加州清光突然停下了脚步,还好我漂浮的技术不错,才没有酿成“撞车”的惨剧。
至于“车”又是什么,面对这些时不时从脑海中蹦出来的陌生词汇我已经不打算深究了,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
别因为我能走路就忘了我还只是个在喝奶的小婴儿啊喂。
我从后面飘到加州清光身前,就见他正在垂眸沉思。
【清光哥哥,怎么了?】
“我在想哦,既然都已经把餐厅都给打扫了,那不如直接来个大扫除?”加州清光脚下一转,走向我们日常活动的区域,“距离上次做卫生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现在也是时候来打扫一遍了。”
我没说话,静静飘在加州清光身边,却见他偏过头看向我笑了笑:“当然了,这次大扫除也要麻烦楠雄哦。”
【好。】
我很高兴的应下。
于是这就是我现在为什么脸上戴着口罩,脑袋被布严严实实包着,一副全副武装地抱着跟我一样大笑的鸡毛掸子飘在房间上空的原因。
啊,这个口罩实在是太大了,直接把我整个人的脸给全部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