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支向日葵

“他现在搂着姑娘十九英寸的腰在台子上转圈,色迷迷的笑容有点太过于恶心了。”厚重的窗布露出小小一条缝并不会有什么人注意到,更何况密长的流苏挡住了窥探的视线,任务目标正翘着自己的小胡子,手搭在女郎的腰上不怀好意。

“太恶心了。”再度感叹了一句,亚历山大缓缓放下窗布,仗着琴酒估计正在对面什么高楼上望着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对着对面漫无目的的挥了挥手,如愿以偿

的听见了琴酒让他不要太放纵自己行径的声音。

亚历山大本意也不是要在琴酒的神经上多跳几步,琴酒让他安静一点之后就迅速收敛了自己的动作,背靠在栏杆上望着窗布下摆的流苏穗子出神,就看见墨绿的丝绒水一样被拎起来,方才的女郎正装着三分娇俏四分不耐看他,然后弯下腰钻过来,钻过来放下帘子的下一刻就如释重负的舒出一口气。

女郎一边摘手套一边喋喋不休的冲亚历山大开始抱怨任务目标实在是恶心糟糕透了,将手套狠狠砸向风里的时候终于停下了自从过来就没停下的嘴,同时从大腿一侧摸出一块表来递给亚历山大,“我的任务应该完成了?”

黑面包与污浊冷水里走出来的姑娘,总是带着一点愚蠢而天真的傻气,最关注的不过是自己的钱包能否鼓鼓囊囊,这或许也是一点自私自利的特性?

黛莲不知道面前的人有什么目的,但是他给足了自己金钱,只是让自己演一场小小的戏与偷一块表,或许是寻仇?或许是盗窃?或许是秘密?黛莲从不管这种事情,她奋斗的目标就是为了保证自己活的更好,摆脱黑面包与潮湿阴冷的老鼠洞。

活的更好的秘诀就是当一个乖巧无脑的甜心摆件。

斜靠在沙发上的黛莲看着那个小胡子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又神色焦急的在舞厅里打转,不断低下头去看地上,为此还被女郎们踢了几脚,黛莲收回了目光,早就说了,黛莲从不管这种事情。

詹姆斯已经要崩溃了,那块表,那块他最重要的表居然遗失在了这场宴会中,这是个晴天霹雳,他被酒精泡懵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哦,您好,请问有没有看见一块表?金色的,抱歉打扰您但是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请问您有看见一块金色的表么——”

“没有看见!快滚!”肌肉被衣服包裹的严丝合缝的壮汉大声呵斥着詹姆斯,詹姆斯……詹姆斯对比了一□□格之后带着讪笑走远了,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块表。

“哦!请问是詹姆斯先生吗?您是否丢失了一块金色的表?我们有一位客人捡到了一块金色的表。”打量一圈后侍者走到詹姆斯身旁,轻轻碰了碰詹姆斯的肩膀,到这个焦急男人回头看他的时候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九号房间,那位客人说在那边等您,他说,他得确认他捡到的是不是您丢失的那块。”侍者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又像深海的妖怪欺骗人类进入自己的领地。可惜詹姆斯注意不到这个,他只能注意到自己丢失的表找到了,匆匆对侍者表达了一下感谢后就朝着侍者所指的九号房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