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自然。”
慕容晚轻笑:“交出解药,之前的事,本宫全部既往不咎,就连你与后宫中那么多后妃有染一事,本宫也不追究你的过失。”
“仅凭你?”
墨无殇不客气的看她一眼,随即便又看向她身后的男人。
见皇帝没有什么表态,坐在那,稳如泰山,俊逸无双的面容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双眸仍和之前一样,落在慕容晚身上,始终不曾离开。
区区一个二品瑾妃,却能代替皇帝作那么多的决定。
这让墨无殇心中不由震惊。
眼前的女人,论起美貌,确实惊人。
但除此之外,再无是处,反倒是那算计人的本事,让人实在产生不了半点的好感。
“不凭本宫,你还打算凭谁?”
墨无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露齿一笑:“想要解药吗?好,那就替小爷松绑,小爷给你拿解药。”
知他现在全身筋脉被束缚,慕容晚给站在他身边的两名侍卫使了眼色,便见他们手起刀落,锋利的剑锋在他浑身被捆绑的绳子上过了一圈。
绳子应声落地。
四肢得以动弹,莫无殇舒适的活络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在慕容晚的注视下,手探进衣襟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一枚黑色的瓶子出来。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