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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表妹 锄夕 1825 字 2022-10-19

辛越在小椅子上坐了许久,都不见他下来或者有什么吩咐,枯坐久了便有些倦意,一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便微微耷拉了下来,她用手肘着,打算眯一下眼养养精神。

当她感觉到手臂上微微的痒意后就悠悠转醒了,刚一睁眼便是近在眼前的一张侧脸,根本来不及去分辨是谁,只是交错的呼吸便已让她惊得往后一仰。可辛越坐的不是太师椅,而是没有靠背的小倚子,这一仰整个人便失了力的往后倒。

失力的瞬间,她朱唇轻启,快要叫出了声,右手也下意识的抓到了个东西来维持平衡,但是只摸到一片衣角便落了空。她立马闭上了眼,攥紧了双手等待着落地的疼痛。

紧闭着双眼的她并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惨痛,她整个人还是保持着后仰的姿势,前面的椅子腿也已经离地很远了,整张椅子都快和她一起与地面相贴,就连头发梢也都在地上散落着。

而没有摔下去的原因是有人拉住了自己的右手臂,辛越缓缓睁开了眼便看到了那个抓住自己的人,也是让自己吓到差点摔倒的始作俑者——徐士景。他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辛越不敢迟疑,赶紧反手抓住他的手想借力起来,不过,徐士景却更加直接了当,他用力踩下前面的椅子腿,然后辛越便因为椅子受力的缘故直接坐起来了,还由于惯性,脑袋不轻不重的和徐士景的胸膛来了个“亲密接触”。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辛越深吸了口气,然后起身先后退了一步,说,“世子可要用茶。”她晌午时烧的水现在还在灶上热着,拿来泡茶正好。

徐士景“嗯”了一声,可是手还攥着人家的手臂,没有让人离开的迹象。他看了眼面前的人,脸颊微微泛红,手上还暗暗使力想要抽离,开口问道,“你可有香囊?”

辛越微微一愣,香囊?怎么突然问起香囊?“我不用香囊,若世子想要,我可以连夜赶制一个。”

徐士景虽听她如此说,但是手还是不放心的在袖子处抓了抓,确定暗袋处也没有东西后才松手,“不用做。”双手坦然背在身后,丝毫不把刚才的动作放在心上,“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香味?”

辛越听她如此说,还特意歪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并没有,”想起了午后曾拿安神香熏过床铺,才改口答到,“可能是熏床时无意沾染上了。”内心还忍不住腹诽,午后算来已有一个多时辰了,哪怕熏香有残留怕也消了大半,他还能闻出来。

徐士景听了她的回答才知道刚才的熟悉感是因为安神香。如此说,倒是能解释。

辛越看徐士景没再言语便转身去泡茶,步伐比起平日略有加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徐士景转身去了暖阁,在塌上坐了下来,随手拿出棋盘摆了个残局研究着,不过手上执着棋子还在想刚才的事。现在这个丫鬟的身份还说不好,而如果她真的不是一个单纯的丫鬟,那么来府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无意识的开始摩挲起手上的棋子,那关于澜姐儿的失眠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吗?她如果没有用香的习惯,那嫌疑便减少了,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敏感紧张了,有可能澜姐儿只是恰好并没有休息好而已。

正想着,辛越已经端了泡好的茶走了进来,取了鎏金盏,倒入泡好的六安香片,再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