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音扬了扬眉梢:“为什么要在意?”
他们两个说话声不大,隔壁大概听不到。
但隔壁那桌就不同了,想让全世界听到似的,嗓门特别大,还越聊越下流。
陆嘉音是不在意隔壁聊什么,但声音大,太吵,她和顾亦同时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巧的是,隔壁就跟专门跟他们过不去一样,也加大了嗓门。
哇啦哇啦。
像坐了一屋子破锣唢呐。
好烦。
顾亦开始用纸巾擦嘴,语气凛凛:“隔壁的人你认识?”
“以前谈过,”陆嘉音大大方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周铭长什么样,以及,为什么分的手,她给顾亦介绍了一下,“太黏人,情商低,且劈腿。”
“劈个腿还被你发现了?”
“嗯,在学校小树林里亲得忘我。”陆嘉音皱了皱眉头,难以理解道,“感觉当时树林里的蚊子们亲他们亲得也挺忘我。”
顾亦愣了愣,悠地笑了:“陆嘉音,没发现,你还挺幽默啊。”
隔壁聊到某个话题,分贝再度提高,有一个傻x问:“周铭,你跟陆嘉音睡过没有?”
“睡过啊,不怎么样!”周铭大言不惭。
顾亦突然拉开门:“您好,服务员?”
服务员进来,他勾着嘴角,目光淡得像秋池映出凉月:“有葡萄么?给隔壁送一盘,隔壁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他妈幻想得挺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