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说不定也就是纸老虎,看学校这边不松口就偃息旗鼓了,说白了就是想要钱。”
益凌皱了皱眉,直觉不会。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柏泽霄这件事他们还是比较占理的一方,没道理让这么好的机会白白跑了什么都不追究。
“说起来,”俞满小心翼翼道:“你们不是在同一家医院吗?小心别撞上了,那夫妻俩疯着呢!听说把咱校长办公室里的古董花瓶都给砸了。”
“没事,我们不在一个区,他们不知道我们也在,”益凌靠在墙上:“我托人雇了几个保镖在病房门口守着,就算他们发现了,也不能怎么样。”
“那就好,不管怎么说,你们小心一点。”
“好。”
益凌挂了电话,站在走廊上盯了一会儿地板,最后收拾了一下情绪,默默的回到病房内。
“快中午了,还是和昨天一样喝点汤?”
“随便吧,你定就好。”柏泽霄转头,默默的看了一会儿益凌:“发生什么了吗?”
益凌一愣:“什么?”
“看你脸色不太好。”
益凌笑了笑:“柏霄霄同学,你的处分通知下来了!”
柏泽霄没什么表情:“是吗?”
“你不害怕?”
“没什么感觉,”柏泽霄看着天花板:“最差不过退学,如果退学了,我就不读了,每天全职给你做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