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泽霄像是根本没关注瓢儿的动作,打开笼子换粮换水,又简单清理了一下笼子。
等一切都弄好,柏泽霄的目光才转移到瓢儿身上。
“今天没人带你出去,自己玩,晚上六点我来关笼子门。”
说完,冷峻漂亮的少年站起来,毫无留恋的出了门。
等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瓢儿动了动胡须,一骨碌爬起来,蹲在敞开的笼子门口愣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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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个人起的都早,柏泽霄打了电话给家政阿姨放了假,自己把早餐的碗碟收拾进厨房。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水流和瓷器碰撞的轻响,柏泽霄把洗好的餐具放进柜子里,擦了擦手,从书房里拿出ad,点开林医生发过来的视频,面无表情的看起来。
屏幕上关于血管的位置描述的很详细,各种真实到血淋淋的画面没有任何遮挡,柏泽霄安静的看着,全程脸上没有出现一丝表情。
视频播放到一半,柏泽霄皱了皱眉,某种毫无道理的预感驱使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拧动把手。
大门打开,一辆极其刺眼的红色保时捷停在门口。
确切的说,是应在益凌家的门口。
靠在车门边的男人一席黑色西装,面对着益凌家的门,像是在等人。
柏泽霄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但是他很清楚,街对面的人是谁。
“他不在。”柏泽霄扬声。
男人一顿,转头和柏泽霄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