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波澜不惊地望着。
望得林森微渐渐心虚。
望得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暴露什么,眼眸飘飘忽忽不知道看向何处。
她没吃醋,只是有点不爽而已。
是这样没错啊。
“飞醋也不是你这样乱吃的,好歹给个说话的机会。”岑则对待这些事情上到底是有理智的,“不是吗。”
“我没有吃醋。”
“那你刚才躲我做什么。”
“就是没吃醋。”
“你都不回我信息。”
“反正我没吃醋。”
“吃了。”
“没。”
“吃了是小狗。”
“你才是狗,你才是。”
说不过他,她干脆恼了,抬手去推搡他,奈何男女力道悬殊得厉害,两只爪子抬起来之后就像是挠痒痒似的,根本起不到任何推搡的作用,反倒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
岑则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爪子锢住,往身后一扭,慢慢地抵着她,薄唇轻启,“微微,先解释下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