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炎继续道:“此案就由东厂审着吧。”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这件细作案就不交给三司会审了,他算是向内阁交代一声。
黄思任第一个应和道:“交由东厂来审再合适不过了。”
其他几位阁老面面相看,也是频频点头,深以为然。
此案事关重大,这孙家在大盛又扎根已久,怕是会涉及到一些不适宜公布的秘闻,还是由东厂来处置,该瞒下就瞒下,该惩治就惩治。
几位阁老的心都沉甸甸的,隐约都预料到孙家的事怕是会在京城,不,应该说是大盛的官场掀起一场风波。
京城的众人就看着孙家人被官兵押解去了东厂,大部分人看到东厂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立刻就什么也不敢议论了。
可是孙家在是大盛朝也勉强算是朝臣们耳熟能详的大家族了,孙家和朝中不少人家都有过联姻,那些个或直接或间接的姻亲们一个个心里有些没底,想不透慕炎和岑隐到底想干什么,只能到处打听消息。
他们的首选对象自然是几位阁老们,然而,阁老们全都紧闭着嘴巴,对孙家的事有志一同地避而不谈,甚至连家里人也没敢说。
阁老们越是讳莫如深,其他人就心中越是忐忑,各种猜测传得纷纷扬扬,有人怀疑孙鼎贪墨,有人怀疑他结党营私,有人揣测着他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岑隐……
京中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似乎连老天爷都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气氛,连着几天都是阴云密闭见不着太阳,孙家的姻亲们心里越来越没底,也越来越不安。
十月二十二日,孙希与孙家的妇孺也从孙家的老家被押解到京城,再次引来整个京城一阵震荡。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分明是要抄家灭族的架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