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撩袍跪在了棺椁前。
周围的群臣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慕炎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更不在意其他人怎么想,直接对着那两具棺椁郑重地磕了头。
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结结实实地给这两具棺椁磕了三下头。
众臣都傻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连君然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周围的数万将士也同样看着这一幕,不同于这些朝臣,他们的感触更深,热血沸腾。
周遭更静了。
岑隐还是跨坐在红马上,红马再次发出了嘶鸣声,在原地又踱了两下。
岑隐并没有过去。
即便慕炎没说,岑隐也知道慕炎这一跪是为自己而跪的,他磕的头也是为为自己而磕的。
如果自己过去的话,势必会让别人怀疑他和镇北王府的关系。
他能做的也只有像现在这样,以目光迎接双亲……
岑隐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他又成了那个滴水不漏的岑隐,那个权倾天下的东厂督主。
磕了三个头后,慕炎就站起身来,再次翻身上马,对着前方的数万禁军下令道:“大军回西山大营休整,择日再论功行赏。”
数万将士齐声领命,喊声整齐划一地重叠在一起。
接下来,兵分两路,这数万禁军从另一条路前往西山大营,至于慕炎、岑隐和君然则率领群臣从西城门返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