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怎么现在才来?!”一个蓝衣青年对着刚进门的一个灰衣青年埋怨了一句。
“我自罚三杯!”灰衣青年笑呵呵地坐下了,“我刚才经过长庆长公主府,看到公主府又撒铜板,又施粥的,说是今天是长公主的生辰,我就停下看了会儿热闹。”
周围的其他人也听到了长庆长公主这几个字,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微妙。这京中谁人不知道长庆长公主的那些风流事。
旁边桌的一个中年商户嘲讽地说道:“哼,也不过装装样子罢,几年都施不了一次粥。”
“是啊是啊。”蓝衣青年连声附和,“这位长公主莫非以为她随便做点善事就可以把她这些年的荒唐事掩盖过去?!”
“哼,一个好好的举子本来年轻有为,就生生地被这位长公主给逼死了!”
“无法无天,水性杨花!像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
周围那些的茶客大多义愤填膺,对着长庆声声斥责。
“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灰衣青年唉声叹气道,“她做了这些丑事,还不是照样风风光光,我看今天去给她拜寿的贵人可不少呢!那些个显贵人家一个个都是表面光鲜,其实都是趋炎附势之辈!我方才路过的时候还看到了三皇子呢!”
“三皇子?!”那个中年商户的脸上更为讥诮,“我记得那个三皇子的生母不是刚死吗?!皇子就不要守孝了?”
在场不少人也听说过江宁妃被恶奴害死的事,面面相觑。时人最重孝道,百善孝为先,三皇子如此也太荒唐了吧!
“这位兄台你莫非是不知道?听说三皇子啊,认了皇后娘娘为母。”蓝衣青年转头对着那中年商户道,目露轻蔑之色,“现在啊,皇后娘娘才是他的‘亲娘’了!”
他故意在“亲娘”二字上加重音量。
坐在窗边的涵星和端木绯从头到尾都把这些人的对话听在了耳里,涵星对着端木绯挤眉弄眼。这天底下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真该让她那位三皇兄到这里来听听!
端木绯点点头,美滋滋地吃着还热乎乎的梅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