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皇子和其他臣子也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再者,岑隐还在旁边呢,他们要是反对,这万一被岑隐记恨上了,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几位大臣暗暗地交换着眼神,看着岑隐的目光中含着敬畏,心中暗道:他们可不想回府的时候,发现东厂大过年的跑来抄家……
屋子里更静了。
一阵淡淡的药香突然传来,岑隐捧着一盅热腾腾的药茶送至龙榻前,温声道:“皇上息怒。喝些安神茶吧,太医让皇上不可动怒。”
说话间,岑隐的目光轻飘飘地在耿海的头上扫过,耿海正好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瞬。
岑隐那句话听着轻描淡写,半句没提自己的名字,但是话里分明是绵里藏针,在斥自己不顾皇帝的龙体,激怒了皇帝呢!这个阉人!耿海的眼珠几乎都快瞪了出来。
皇帝骂了耿海一番后,觉得精疲力尽,揉了揉眉心。
他接过了岑隐递来的安神茶,嗅了嗅,熟悉的药香钻入鼻尖,让他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
抿了几口热茶后,皇帝觉得疲倦感涌了上来,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就觉得烦,随口打发了他们道:“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皇上。”以端木宪为首的大臣们连忙应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退下了,而三位皇子却没动。
二皇子慕祐昌第一个开口道:“父皇,不如由儿臣留下替父皇侍疾……”
“还有儿臣。”三皇子和四皇子也连忙接口道。
他们还想好好地表示一番,就听皇帝淡淡道:“好了,朕知道你们都是一片孝心,朕想独自静一静,你们都出去吧。”
唯恐过犹不及,三位皇子再次给皇帝行礼后,就纷纷退出了寝宫。
寝宫中只留下了皇帝和两个近身服侍的内侍,皇帝慢慢地饮着安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