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叔,萧云臻就在船上,被罗承屹挡在身前。”安淮焦急的说道。
段家岩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听的见。”安淮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能听很远。”
段家岩惊住了,她在孟连坝,距离船上可是很远很远:“你这是顺风耳啊。”
说完段家岩便向前排埋伏的同志用信号器沟通,前方传来的消息确实如安淮所说,而且罗承屹拿着萧云臻做人肉盾牌,已经准备将船只掉头了。
“南马河的船立即开动,堵住他们的去路。”段家岩吩咐道。
一开始罗承屹还以为是缅甸哪路同行想劫他的货,没想到他的人从刚刚那一枪子弹认出了是条子在堵他们,便立马下命令调转船头。
这一批货不能落到条子手中,他们人更不能。
没想到船头未动,从南马河岸边迅速驶过来几辆船,在交叉口拦截住了罗承屹的船。
罗承屹走不脱,像是着急跳墙的狗,带头开了火。
水面上枪声四起,安淮的心狠狠的揪在一起,她心乱的很,根本凝不了神去静听前面的动静。
烦躁的她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要朝前面交火区走去。
段家岩喊住她:“丫头你干什么?前面正在交火。”
安淮回头说:“段叔,我爱人在船上,我在这呆不住,就让我去前面吧,我看的远听的远,能有用的。”
他们的枪支是不允许给外人使用的,段家岩有心给她武器防身,也没有办法,思来想去从身上拽出一把小刀扔给了安淮。
“给你这个,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