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吕阳阳已经接受了霍寒川离开的事实,她不想气氛太过凝重,又对云开调笑地问了问:“怕吗?”
云开笑着回道:“不怕,你可是我的经纪人,我们好朋友,他不会害我的。”
吕阳阳挑眉一笑:“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是唯物主义者,不相信神鬼一说。”
云开只笑不语。
她以前是不相信,但是她重生一事,让她相信这个世界无奇不有。
但是只要抱着虔诚的心态,自然就不需要害怕。
吕阳阳拍了拍云开的肩膀:“放心吧,他没有在这儿住过,以前是我在这儿住,他只是送了一架钢琴过来。”
把他最喜欢,以及最珍贵的东西,放在她这儿。
结果,她拥有着他最珍贵的东西,却失去了她最珍贵的他。
吕阳阳不在意的模样聊着,但云开感觉到她的低落与伤心。
说不出来的痛,才是真痛。
云开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拉着吕阳阳去挑下一次比赛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