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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你阮伯伯来,不是吃了许多吗,怎么这会儿又过来送。”

阮?

“那会儿爹您也没怎么吃呀,没想到阮伯伯那般爱吃水果。”

“是啊,他年轻时就爱吃水果,没想到这把年纪,还那么爱吃。”

“所以他面色红润有光泽呀,爹也要多吃点才是。”

全程没多看温玺尘一眼。

连招呼都没打。

“不知二位所说的那位是何人?”

“你说阮伯伯?”陈临渊没回话,陈卿念问。

“对。”

“阮伯伯本是静安城人,后来官运亨通,去了京城做官,不久前回来的。”

不久前回来的。

阮向也姓阮,也是不久之前才出现的人。

温玺尘对于阮向这个人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不说凭空出现,却也从未问过。

之前在西北识得了几位友人,只知其名,不知其家世背景,饮酒吃肉,看他们畅谈,就算温玺尘只是饮酒不言,旦笑笑,也觉亲切心暖。

那之后,温玺尘遇人便不多问来历,性格投合,见了来缘,温玺尘便会与其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