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楼就说,“人多嘴杂,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吧。”
薛岳山想想看,“去后面吧,那里没人。”
他带着贺星楼,很快从厨房穿过,去了后院。原来这里就是他住的地方,只是有两道门,他一般不从厨房过,也没人知道,他就在后面。
进去后,贺星楼就觉得他这屋子里很不一样,特别的亮堂,别人家用几十瓦的灯泡足够了,他家所有的灯泡都是那种工业灯泡,足足上百瓦。
照的屋子里是真正意义上的灯火通明,让人极为不适宜。
薛岳山解释了一句,“这样心里亮堂,不黑暗。你找我做什么?”
贺星楼也不在意,就把有人算计他,结果查出来那些人都是从“景”中雇佣来的事儿说了,而且,他还说了薛明生会催眠这事儿。
他一提薛明生的法子,薛岳山就摇摇头,“不是。”
贺星楼就说,“那讲讲你们那时候的事儿吧,你对吴鑫恒熟悉吗?这个社团他到底要干什么?”
薛岳山并不太想说,“没必要,你遇见的不是一伙人,你走吧。”
贺星楼就知道他不可能轻易开口,就把随身带的资料给他了,“你知道你们社团一共活着多少人?”
薛岳山愣了一下,贺星楼就把结果给他说了,“正常四十岁的人死亡率5左右,而你们是80。你觉得是正常死亡吗?这不是学校里死亡的,最近一个,是在两年前,你不害怕吗?”
薛岳山显然没想到会这么恐怖,他如果不害怕就不会躲在这里了,他想了想就说,“就是研究催眠。当时,社团招新,我就随意逛逛,你知道的,我们这样的人,足够聪明,也更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他写着研究催眠,我就很感兴趣去了。”
“我记得当时有不少人报名了,吴鑫恒负责招聘,他比我还小一年呢,但非常成熟,跟人谈心很能谈到你的心坎里。他跟我聊,一开始说的是学业,但后面因为聊的太畅快了,我们就什么都开始谈了,包括我的家庭,我和父母的关系,甚至,爸妈新给我捡来的小弟弟。我那时候觉得,我这辈子都没那么跟人投缘过,他说的都是我想的,完全。”
“成为社团成员后,我才知道,他跟每个应聘者都详细的聊了最少半个小时,最终剔除了很多人,就留下了十五个人。这是非常厉害的能力。”
“我们随后就开始研究各种历史上出现过的催眠方法,大家有时候理论,也有时候会互相试一试,但没有这种云南的蘑菇粉。虽然从没成功过,但我们非常愿意聚会在一起,因为,跟他聊天真是太棒了,我觉得我所有的委屈,都能在他那里发泄出来。包括我对我爸妈给我捡个弟弟的不满,他能让我感觉到,我还有人在支持我,而不是被抛弃了。”
贺星楼很快就听出了不对劲,“你那时候被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