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阳站在门口仔细的朝四处张望,仔细打探了一番,确定没人之后,将门关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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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便是周五,下午的大会如期展开,由于人数较多,满满的一个大会议室挤满了人。
沈宗柏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的身后跟着王春石和彭树伟。
“宗柏,你带的这两位是??”因为那天的仗义执言,阳兴仁对他印象不错,还主动与他握手。
“厂长,如果一件冤假错案过了许多年,它还是冤假错案吗?”沈宗柏冷不丁的发问。
阳兴仁笑了笑,“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冤假错案,不管他过多少年,仍然是冤假错案。”
“如果您有能力,给它一个沉冤昭雪的机会,您愿意吗?”沈宗柏继续追问。
阳兴仁不傻,他自是听出了问句中的深意,“如果我有这样的能力,当然是竭尽我所能。”
他上任不久,虽然说厂里没有谁比他官职更高,但是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他的派系所在,他来得迟,厂里的一些领导早就据地为王,要想在众人面前树立起他的威信,那么肯定要放手做一件大事,也许沈宗柏给他带来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那宗柏斗胆求厂长帮忙,请您主持公道,还事实个清白。”沈宗柏的眼里都是决绝,今天的事情不论发展到什么地步,他都不会后悔。
阳兴仁走到会议室的最前方,示意全场安静,“今天我们召开大会,目的是修正奖惩制度,但在此之前,我们要解决一件大事。”
看到沈宗柏他们三人,大家都投去了好奇的眼神。
“我王春石,当着大家的面,举报现任副厂长黄青山,他收受贿赂,授意职工赵华东铲除异己,在机器上面做手脚,害死了前工人沈平泉。”王春石虽然年纪大了,但说这句话的时候热泪盈眶,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中气十足,余音在屋里久久回荡。
黄青山坐在会议室的最前面,听到这段指控,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王春石,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做事情得讲究证据!”
王春石笑了,以前他就是被这样的官|威给镇压住的,可他现在已经是半截身子入了黄土的人,早已不怕这些,
“你要证据是吧?当年那个李姓商人,就是给咱们药厂提供次品人参的那位商人,背地里可为你送过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