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堪的往事再次浮现脑海。
“你这个贱种!你是贱种!你不配做我的儿子!”
一声声锥心入骨的话从女人嘴里传来。
女人抚着隆起的小腹,温柔的摩挲着。
这个小生命,才是她腹里的骨肉。
男人压低声和女人调笑:“和这贱种生什么气?等我们的孩儿生下来后,也用不着留他性命了,婉容…你说是不是?”
他是贱种?他的母后不要他了?
不止不要他,还为了那个男人的骨肉,要杀了他!
天下所有人都如此,母后如此,那些后宫的女人也如此。
可唯独她,她不可以。
下一刻,独孤琰就像疯了一样,不顾怀中人的死命挣扎,将人摁在了桌子上,苏蓉蓉心跳如雷,还未来得及呼救,唇就被死死堵住,一阵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
万公公一行人守在屋外,也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各个神色古怪,却也不敢进去打扰。
唇齿间的欢愉浓烈,就如最烈的酒,越饮越上头,让他几乎失去所有的理智。
他就如一个饥肠辘辘的食客,每一寸,每一分都不愿放过。
苏蓉蓉险些晕厥过去,她感觉自己就快死了一样。
空气越来越稀薄,胸口越来越闷,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