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围再一次变成一片黑暗,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赫拉,我想我们有必要去一趟冈特老宅了。”
“有什么发现吗?”赫拉问。
邓布利多重重地点点头,“但我仍需要去亲自确认,赫拉,你没有贸然触碰任何可疑的物品,这令我很放心。如果佩内洛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赫拉说着,他们二人离开了冥想盆。
邓布利多揉了揉太阳穴,把冥想盆朝着赫拉的方向推了推,“赫拉,这个就留在你手里吧。”
“真的?”
“嗯。”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从沙发上拿起斗篷披在身上,伸出胳膊示意让赫拉搭上。赫拉一把抓住了邓布利多伸过来的前臂。
“很好,”邓布利多说,“好了,我们出发。”
赫拉点点头,紧紧闭上眼睛。被人带着幻影移形绝不是一种很好的体验,起码赫拉很是讨厌这种感觉。
他们一路循着记忆找到那间地牢,邓布利多很快就找到了那堆白骨的位置,俯下身子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魔杖,这跟他之前交给赫拉的接骨木魔杖全然不同,那是一根很直的魔杖,并不想接骨木魔杖上有那么多的装饰,形状很是规整,只是杖尖微微有些秃了,看样子曾经被使用过很久。
“哈,这是我以前的魔杖。”邓布利多留意到赫拉的视线,轻声说,“当然,当我再度触摸到它的时候,我还能感受到从它身上传来的喜悦。”
“你开心就好。”赫拉干巴巴地说,默默退后了一小步,给邓布利多蹲下的空间。
邓布利多朝他点点头,缓缓蹲下身子,似乎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困难的动作。他轻轻用魔杖挑起那枚戒指,喃喃道:“啊哈,看样子我们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邓布利多的眼神里闪过一道光,但很快就被淹没了,在他的眼睛里涌现出另一种感情——渴望。
是渴望,赫拉很确定。
“阿利安娜阿利安娜对不起我当时不是故意的”邓布利多喃喃道,他死死地抓住戒指,想要把它戴在手指上,赫拉几乎是立刻就觉察到了异常,他猛地冲上前来,用力地抓住邓布利多的手臂,不让他把戒指戴上。
无论这枚戒指是什么,但赫拉只知道一件事情:能让邓布利多如此失态,一定是有哪里出现了问题!
他们僵持了几乎足足有十分钟,就在赫拉放弃了准备掏出魔杖直接对着邓布利多念一道昏迷咒——这可能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但还没等他念咒,事实上,他才刚刚把手伸进口袋,邓布利多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真是令人难以克制的渴望。”邓布利多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我想你绝对帮了我一个大忙。”
赫拉朝着邓布利多伸出手,“我想如果没有我在这里,你也是绝对可以克服的。”
邓布利多轻声笑了,他用力地摇摇头,低下头望着那枚戒指,颤抖的手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戒指盒,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放进去,又握着魔杖对着它轻声念了好几道咒语。
“魔法总会留下痕迹的,”邓布利多说,他扶着墙边站起身来,“有时候是非常明显的魔法痕迹,我教过汤姆&iddot;里德尔,知道他的风格,但没想到竟然会使用这样的形式。还真是令人惊喜呐,说实话,他把魂器如此随意地扔在这里,未免也太自信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赫拉苦笑了一声,“如果黑魔王的魂器都这么存放,我可不知道我们能否能摧毁它们,毕竟我们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他究竟制作了多少魂器。”
“我想那会是一个可怕的数字。”邓布利多的表情凝重了起来,“从他后期的疯狂就可以知道,他绝对不只是切割了一次。”
赫拉沉思了几秒钟,用着不大确定的语气说道:“恐怕是的。”
“好吧,那我们回去吧。在毁掉它之前,我还需要简单研究一下。”邓布利多把戒指盒揣进口袋里,伸出前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