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户的缝隙处透过来,正巧照在陆洛汐的眼上。
陆洛汐被刺的眼皮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才把眼睛睁开。
陆洛汐睁眼看了看现在的环境,又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竟是在床上,还穿着女装。
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到南浔城了。
就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还经历过不少人的生死,包括她自己。
陆洛汐刚睡醒的懵意一扫而净。
她猛地挺起身,掀开被子。
陆洛汐把身上的被子团成一团丢到地上。
虽然这并不能很好地缓解陆洛汐心中的怒气,但好歹是一个发泄途径。
陆洛汐揪着自己的头发,咬牙切齿。
“陆寻,你把我带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陆洛汐发泄过后又恢复了原来镇静的模样。
她环视一周,发现这屋里屋外并没有人看守,也没人服侍。
这陆寻这么放心她的吗?
南疆的服饰与皇城有很大不同。
皇城的服饰偏华贵,样式繁复而大气。
而南疆则显得自由简单许多。
只是飘带过多,让陆洛汐找不到穿衣的头绪。
陆洛汐从房中巨大的柜子中挑了一件看起来最简单的衣服,但还是穿了半天都没有穿好。
很快陆洛汐就没了耐心。
她照了照镜子,发现还算得体就放弃缠绕那些不知所谓的飘带。
以陆洛汐的身份,她很少时间是没有人服侍的。
所以,可想而知她会的很少。
哪怕是在赈灾途中,也是有纳兰陪侍身边的。
除却风餐露宿那几天,陆洛汐几乎没受过这种委屈。
可以没人看守,怎么能没人服侍呢?
好歹是个王爷,连两个小丫头都没有吗?
哦对,好像被他杀完了。
陆洛汐甚至开始怀疑陆寻把人杀完就是为了让自己学会自力更生。
陆洛汐抖了一下,感到有些阴冷。
“来人啊,快来人啊!本公主要起床洗漱吃饭!”
陆洛汐放开嗓子喊了好几遍。
但并没有人应。
陆洛汐仿佛又回到了昨天一样的场景里。
院子里没有人,但随时能出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