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给你下毒还亲自来监视了?”慕容谦知道他心情不好,倒也有心情跟他耍耍嘴皮子。
慕容尧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倚在冰箱旁愣神,“毒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么?”
“……”慕容谦简直要被他气死,“谁稀罕你的遗产!”
“不稀罕啊。”慕容尧淡淡的言语了声:“她把遗产留给我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留给你的孩子了,其实说起来魏寻并不坏,她所有的做法都是情理之中,可以理解,或许她也很无助,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不是自责,是好好活着,对得起她的离开,对得起她对你的爱。”
慕容谦将蛋炒饭盛出来两碗,“拿着,咱俩去客厅吃。”
哥俩坐到客厅里的餐桌上后,慕容尧也是闻到香味才感到饿了,忙活了一夜还哭了半宿能不饿么。
可当把饭塞到嘴里后,慕容尧慢悠悠得嚼了嚼,“咱家太穷了。”
“什么?”慕容谦还没动筷子,正拧着矿泉水瓶。
慕容尧懒懒的用筷子敲了下饭碗,“盐都舍不得用,不是穷是什么。”
“……我没放盐?”慕容谦赶紧用筷子夹了一点尝了尝,到嘴里全都是油的味道。